娄絮瞧见那对如冬日雾凇一样美丽的眸子里蒙上了一层薄雾,好似神秘的海面升腾起热气,看不真切。
她想伸手握住池风的手,但这时候身体和意识脱节了。她僵在那里一动都动不得,舌头也沉甸甸地动不了。
我*你个火烛!我*你乐鹤!我***!
还我健康识海!
她只能跟池风干瞪眼。
三十七扶额,仰头望天。她犹豫了一下,终究还是走到了门口,把没来得及进门的众人都挤了出去。她关上了门,对外面的大家说:“你们还没吃午膳吧,走吧。”
外面三人听懂了,三十七这是想给他们一个空间。他们都没有意见。
沈椿凑上来,期期艾艾地道:“长煊……”
三十七看了他一眼,面色平静:“我不曾瞒过你。”
……
娄絮感觉要窒息了。她感觉自己的呼吸系统也要罢工了,只有心脏还在超额工作。
“不要紧张。”
池风的声音还是那么温柔,只是细听之下,会发现其中带着一丝颤抖。
娄絮在颅内疯狂解释,然而怎么都动不了。
池风冰冰凉的手轻轻搭在她的膝盖上,一字一句说得分外艰难:“如果你……不喜欢,那我……”
蓝眸里的雾气更盛了,眼尾泛红,一副难过至极的模样。
娄絮听不下去了,心疼得像捅了无数个窟窿似的,害怕有什么会一下子从窟窿里漏下去,永远离开自己。她下意识召出藤蔓,想捆住他的嘴。
“唔……絮……”
停!不想听!
藤蔓疯长,层层叠叠地攀上他,把他往娄絮的方向推。
池风没防备,一下子重心不稳,膝盖直接向下倾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