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发生了什么?”

娄絮心疼地拉过三十七的手,放柔声音:“三十七,我虽然年纪比你小一些,但我没有你想的那么弱。”

“让我帮你吧,我来找你,就是想帮你的。”

三十七深呼吸,暗紫色的眸子看向面前。阳光透过窗户,打在桌面上,把空气中的尘埃照射得颗粒分明、清清楚楚。

她感觉世界忽然变得清晰起来,足下仿佛也长着根茎,勾连着许多自己或爱或恨的人。

“他杀了我的家人。”

她缓缓开口:“在我十三岁的时候,家里来了一伙强盗,抢了家里的财物,又把我和我的弟弟和小妹掳走。”

圣塔让他们修道、生存,教他们打家劫舍、烧杀抢掠。

“在圣塔,我们经常因为没有完成任务,就要被打得遍体鳞伤。我们每个月都要上交一定数量的命粮,否则会受罚。”

说到这里,三十七皱起了眉头,神情十分嫌恶:“乐鹤这时候来当好人,免了我的罚,减了我和我弟弟小妹的任务额度。”

乐鹤性子恶劣,而且好色,多次用相似的手段,哄骗了不少道者。

“就是这样。我上钩了。”

“后来我才知道,当年的那伙强盗就是受乐鹤授意的。我家上下有十几口人,除了我和弟弟小妹三个,全都死在他手下。”

“弟弟小妹出任务的时候重伤而亡,我杀死圣塔追杀而来的道者五十一人,竭力逃离,却没防住最后一击。”

三十七眼里已经有了几分湿意。她不想继续讲了:“……算了,提这些事做什么。”

娄絮想安慰三十七两句,但又不知道说什么。她握住三十七的手,轻轻摇了摇。

“我没事。”

三十七“啧”了一声,放柔声音,生硬地换了个话题:“絮絮,你记住,男人这种生物……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