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毕竟是走出舒适圈,任务艰难,她一连犹豫了好几日开场白该怎么说。

当然,也不全然是做这些。她研读了乐鹤提供的关于高长煊的信息,而更重要的是,她在尝试联系娄絮。

原本想问问这桥能否搭上,好省去一些误会的可能和麻烦。然而笼罩在击云宗之上的通信屏蔽阵法已经撤掉好几日了,她却一直联系不上娄絮。

姐妹这是怎么了?

又是忧心任务,又是担心朋友,她整个人都有些茶饭不思的,烦躁得又熬夜写起了泼文,头发都多掉了几根,但脸色好歹红润了起来。

此刻,她盯着眼前的吃了一口的叉烧包,喉咙深处隐隐传来一股想要呕吐的欲望。

谢谕一脸狐疑:“有这么难吗?”

廖在羽木然:“有。”

“而且我真的很好奇。按说师叔祖你不缺钱也不缺人使唤,为什么偏偏让我陪你玩。”

玩,确实是玩。

她之前问过谢谕,为什么要潜入圣塔。后者表示,因为好玩,而且能顺带完成任务。

那确实是因为好玩了,因为谢谕的战斗力很高。如果连他都打不过,那耍再多心眼子,也是打不过。

至于任务到底是谁给的,廖在羽并不关心。击云宗地位高的老祖宗很多,虽然多半因为年纪大、生机流逝而终日闭关,但能使唤得动谢谕的人还是不少的。因而她也没问。

就因谢谕身上有任务,廖在羽在陪他、替他完成任务,所以她收谢谕的钱是不会有任何愧疚感的。

毕竟是帮忙。

“为什么偏偏让我陪你玩?”

廖在羽等着谢谕回答。

“因为炸毛的小羽毛很好玩。”

廖在羽:?

冷脸:“说实话。”

谢谕“哎哟”一声,笑道:“别这么凶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