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灰色的垂耳兔趴在草丛里,红眼瞪得老大,瑟瑟发抖。

……

寒意铺满整个地宫,甚至沿着地宫四通八达的通路向外蔓延。

池风搂着昏迷的娄絮,半跪在地。

使用道品是有代价的。

木果吞噬生机,水石败坏身体。往日里,池风主动使用水石的次数并不多。

至于为何圣塔和击云宗的道品拥有者,能够毫无顾忌地使用道品,大抵是因为他们有源源不断的生机。

以至于被灼烧的肉身也能够恢复。

池风一脸淡漠地看向前面。

寒意明显绕过了祝辰。他无措地看着娄絮,也不知道是在看娄絮,还是在看娄絮的眉心,期盼透过她的眉心看见识海里燃烧的自家师尊。

池风注意到了他的目光,抱住娄絮肩膀的手微不可察地紧了紧。

梅欢就没有这种好运了,她被

寒意死死压制的。

不知为何,火烛与水石虽同为道品,但池风从梅欢身上感受到的力量却要弱上许多。

几乎没有任何反抗之力,她一下子就被冻住了,连肢体都无法动作,待在原地,像一座冰雕。

池风感受着怀中人逐渐降低的体温,蹙眉。意念一动,寒意略微消退。

梅欢转了转眼珠。

池风看着她:“火烛是么?这灼烧魂体之火,如何熄灭?”

梅欢张了张嘴唇,嘴唇哆哆嗦嗦地抖,说不出来话。

寒意进一步消退,梅欢的脖子也能略动一二了。她牙齿打着颤:“冷。您让我暖和些,我就告诉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