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什么嘛,虚惊一场。”
然后怀里拱进来了一个毛茸茸的脑袋。那脑袋在他怀里也没有乱动,安安分分地呆着。腰间多了两只手,松松垮垮地搂着自己的腰。
她问:“抱一会,可以吗?”
池风没有说话,也没有回抱。他只是轻轻地抚了抚她的毛发。
……
娄絮没等日出。她给三十七留了张纸条,趁着还未破晓,拽着池风的袖子偷偷溜去了下原。
这三天,她没有听见与护宗大阵、下原、地宫、廖在羽三人相关的一切信息,因而也不清楚地宫之中的禁制是什么状况,是否有被击云宗的人发现,或是被圣塔的人修改,更也不了解虹鬼之死是否会惊动圣塔。
下原某处,黄沙依旧。
两人御风而行。
娄絮问池风:“灵洲有没有命牌之类的法器吗?就是主人身亡之后,能让宗门马上知道的那种法器。”
她想起现世看过的一些修仙小说,角色的宗门会给弟子们发命牌,如果弟子们死了,宗门会第一时间知道。
池风:“并无。”
娄絮松了口气。
如果圣塔不知道虹鬼的死亡,取天道规则块会更加简单一些。
两人降落,然后发现娄絮失足摔下去的洞的前方,正蹲着一个人。星光暗淡,娄絮看不清那人的相貌和衣着。
娄絮下意识掏出狼牙棒。
那人也发现他们了,猛地站了起来,手里雷光闪过,显然随时能够进入战斗状态。
他和娄絮同时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