娄絮一声轻咳:“我没有别的意思,只是想帮你收拾收拾。”

“不用你动手。”池风推开她的手。

娄絮又把手伸了过去,耍流氓:“……你若有心收拾,怎么会留到现在。”

池风移开目光,不语,任她动作。

她一点一点帮他把缠绕在身上的藤蔓拿掉。

指尖落在雪白的皮肤上,留下了一圈又一圈酥麻的足迹。池风晃了下身子,到底稳住了。

拿掉了最后一条藤蔓,她拉起池风的领口,细细整理好,又帮他系好了腰带。

系好后又扯了扯衣领,发现断无松开的可能,这才松了一口气,然后慢慢把因为兴奋而略有点抖的手收了回去。

她蹲了下去,仰视着池风:“对不起。”

池风一时间也没接话,别过脸去不看她。

这会子没人知道为什么气氛这么冷。

或许是因为一人正迷茫着活路,另一人却没有得偿所愿。

娄絮蹲了一会儿,又坐了回去。

蹲累了。

算了,人还是不能内耗。只要自己不尴尬,尴尬的就是别人。池风都说不与她置气,那她在这别扭什么呢?

该说什么说什么,该做什么做什么就是了。

于是她突然开口,说了件不相干的事:“我明天要去找一件东西,可能会比较危险。”

娄絮手头上必须做的任务就那么两件:找天道规则块和神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