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
娄絮恢复了些意识。
“小棉花?会说话?”
“不对不对,你是……师尊。”
“嘶,发生了什么?”
娄絮清醒了,剥开棉花,看到了自己灿烂的识海。星空下,亭台楼阁,树林摇曳。
这树林,比从前要茂密不少,植被也更加粗壮。
“我在沉睡,并不知晓具体发生了什么。忽然见它绿光大盛,竟长成这副模样。”
池风分魂勾着娄絮的脖子,压着她的头顶,远远看去,像一件硕大的白色披风。
“它的根部将你的魂体当作养分,肆意汲取。因而你觉得魂体疼痛,或者五感缺失,都是正常的。”
池风说一句,就轻轻揉一下怀中人的毛发,仿佛在安抚着什么。娄絮毛被撸顺了,但心是越来越凉。
自己已经病入膏肓了吗?已经失控了吗?
她记得昏迷之前自己做了什么:缠住池风本体,亲吻、抚摸、乱啃。
这不是第一次了。每次都好像被夺舍了一样,做出了很多对她而言过于色胆包天的事来。
而且不止一次,一次比一次过分。
第一次只是轻轻触碰他的手,第二次是把他束在桌上缠住他的身子,第三次是亲吻他的嘴唇。
下一次呢?直接把他强了?
她向来是有色心没色胆的,这并不是她的本意。
或许木果灵智侵蚀的是她的神志。神志一时亏空,底层被压抑的欲望就涌了上来。
娄絮越想越觉得可怕。她往棉花里钻,给自己堆了个窝,往上一趟,就瘫着不动了。她意志消沉地道:“怎么办,完了。”
想解决木果的灵智,还得跟池风本尊的那片魂体神交,而她现在甚至都拿不准池风本尊有没有生气,遑论神交。
如果真强上……她捂住了自己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