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他情商还是很高的。横竖都是睡客厅,主动和被动,在长辈面前,留下的印象可不一样。
他挺直了腰板。
娄絮看向他,沉吟道:“为什么要打地铺?我跟三十七睡就可以了,师尊睡房间。”
此话一出,窑洞内的三个人同时松了口气。
尤其是池风,他常年冰冷的手心,居然都被自己捂出汗了。
可是明明絮絮这安排颇合
他的心意,他却不知从哪里冒出来了一点失落,轻轻蹙了一下眉。
他莫名其妙感觉自己变成了一个麻烦?
……
娄絮来之前有设想过击云宗现状的多种可能:廖在羽和师叔祖归来,力挽狂澜;战况没有改变,击云宗仍然艰难求生;击云宗被圣塔彻底攻占,等待她的是一地废墟。
然而都不是。
虽然三十七所言并不足以勾勒出击云宗的处境,但是娄絮已经觉得情况有些诡谲了。
到底发生了什么,还得自己了解。
至于为什么不去击云宗管事处登记,换一间窑洞住,则是因娄絮思及自己情况特殊。
体内的木果为圣塔觊觎,而击云宗内部又不一定是自己人,与其按照规章办事,不如留个心眼,不要留下任何痕迹。
她是没啥心眼子,但她也不傻。
他们两人在三十七和沈椿处住足了三日。
娄絮向沈椿要了个阵盘盘胚,刻了个幻阵,遮掩容貌。三日内,替三十七轮值三次,基本把击云宗的情况摸清了。
她有了下一步的计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