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呢?难道他们要像吕烛他们一样搞虐恋情深吗?
可是……池风应该还记得她,且应该记得他们之间的感情才对呀?如果真忘了,那他为何耳朵发红?
娄絮的思绪停不下来。她有些焦灼地想要走到池
风身边,想抓他的衣袖。可就在她快要与他并肩的时候,他走快了一步,与她拉开了一个身位的距离。
她眉头一拧,心好像被啃了一口,又被灼了一道,低垂着的手抖了起来,衣物底下又泛起了苍翠的芽。
“轰”的一声,她心态炸了。
娄絮几乎是不容拒绝地拉住了池风的袖子,咬着牙道:“你不要我了?”
池风下意识放慢了脚步,低声道:“你是我的徒弟,我怎会不要你?”
娄絮一听这话,就知道池风什么都记得。
但她不买账,不依不饶:“你知道我说的是什么。”
池风当然什么都记得。虽然那段记忆被前二十年的记忆压在了底下,但是他却尤其清晰地记住了两人相拥而眠的那晚,前后发生的所有事。
他甚至记得自己亲口对娄絮,一字一句地说:“你想怎么样都可以。”
他的脸有些发烫。这些记忆对于现在的他来说,实在是有些折磨人了。
他侧过脸来看娄絮,竭力让自己显得没有那么失常:“师尊知道。从前师尊不知道怎么带徒弟,行为多有不妥,希望你莫要计较。”
娄絮绷着脸,没有说话。可心里却一直在蹿着火。
什么意思?撩拨完、勾引完,现在知道摆师尊的架子了?
哪有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