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腿再一勾,想把腿下压着的物什勾过来一些,没勾动。

用力,还是没勾动。

池风轻声哄道:“絮絮,轻一些。”

听见声音从头上传来,娄絮愣了愣,彻底清醒了。

土拨鼠无声尖叫。

啊啊啊啊啊!!她到底在干什么啊!

她捂住眼睛,松开与他十指相扣的手,移开缠在他小腿大腿上的腿,蹑手蹑脚想爬走,然而甫一转身就被扣住了腰。

娄絮猛地抬头,发现池风顶着那张惊世骇俗的脸,又说出了那句惊世骇俗的话:“又要提起裤子不认人了?”

声音听起来委屈巴巴的,还把脸往她头上蹭。

娄絮:救命,好想钻地洞。

但她还是要挣扎一下:“我没脱过裤子。”

池风本有三分委屈,现在还多了一分不悦:“你又要当作什么都没发生吗?”

土拨鼠再次抱头尖叫。

这话说着好像发生了点什么似的,但苍天为证,她真的什么都没做!

自闭。

闭眼。

装死。

死一样的寂静。

娄絮睁开一只眼,轻轻抬一下脑袋,只能看到池风的雪白的脖颈,和背后晃动的竹帘。

不想挣扎了。她干脆拱进他的怀里,闭目,当起了鸵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