娄絮:“额但我们不是……”伴侣。

廖在羽大声打断:“你敢说你不是喜欢他?”

娄絮彻底躺下了。良久,咬牙:“喜欢。”

就是喜欢他,所以才感到害怕。她不想自己越陷越深,到最后离不开他。

然后呢?万一池风以后腻了,就像她父亲一样出轨呢……这样好玩吗?

她不可能让自己陷入这样的境地。

因而在前二十多年的人生里,她潜意识里都认为亲密关系是不可信任的,她不需要、也不容许一段注定失败的亲密关系出现在自己的人生里,干预她的人生轨迹。

然而廖在羽一拍手,竟然掏出一页书信来。

“出门之前,我收到了一个求助,跟你的情况还蛮像的。”

娄絮抬头,有点惊讶:“怎么,你还兼职啊?”

廖在羽摇头:“我没有专门做这个。不知道他怎么知道我的通讯地址。不过他的钱,是真的给到我心窝上了。”

吃别人的瓜,总是比吃自己的瓜更让人兴奋。

娄絮坐起身来:“说说。”

廖在羽:“总结一下,大概是说,他跟对方已经神交了,但是对方不愿意见他。”

她把那页书信读了又读,总结道:“嗯,他比对方大了百年。他们认识的时间不是很长但也不短。对方明明有非见他不可的理由,但是就是不愿意见他。而且他们因为一些不可抗力因素不在同一个地方。”

娄絮越听越耳熟,莫名其妙有点心虚。这来信人的情况,和她的情况简直一模一样。

不过转念一想,池风怎么会给廖在羽写信求助呢?她又放心吃瓜。

她拿起了小弯刀,割起了羊腿,甚至邀请廖在羽坐自己身边来,给她塞了一块肥嫩的羊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