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言一把拉过池风,指指桌上万花楼分店老板寄过来的糕点:“刚到的,尝尝好不好吃?”
糕点长得有些精致。凤凰翱翔、狮子远眺、金鱼浮游,形状各异,却都活灵活现地趴在各自的金碟上。
他还不会做这么精细的糕点呢。
花言以为他是被惊艳到了,分外大方地给他塞了勺子:“吃吧,我还有好些呢!喜欢的话,可以带些回去。”
池风挖了一勺,自认中肯地评价:“絮絮大概会喜欢。”
花言:……有你这样说话的吗?我请你吃糕点,你说你小徒弟喜欢?
然而常年经商、懂得察言观色的花言顿时想到了什么。他心碎地悟了:“你来找我,不是因为无聊所以才来找我聊天的吧?”
池风点头:“嗯。我有些许疑惑。”
花言一时不知如何排遣自己的心酸。他抬头望天,然而朱雀山大殿的苍穹金碧辉煌,挡住了凡间的天宇。他叹息一声,分外无奈地道:“说吧,什么事。”
池风简单描述了今日所见所感,以及他的推测。
眼里的疑惑浓得化不开:“不过是神交而已,她为何躲我?”
“……”
花言五雷轰顶,感觉自己错过了几万字的剧情。
神交,不是随便两个片魂体随便碰碰就能交的。不然,依照神交的酸爽程度、便利性和避孕价值,伎院早就用上了。
若不是双方的潜意识互不防备,那么魂体相触只会相互排斥。
池风虽然知道神交,但他久不出世,没人与他讨论这些八卦,自然不知此事。
当然了,没有防备和爱是两码事,与毫无保留的信任也是两码事。它仅仅意味着认为对方不会伤害自己,却不意味着对方就是自己情感的港湾。
对于池风的疑惑,花言爱莫能助。他摊手:“你问错人了,我可没有道侣。”
单身的,没谈过。
对于一个一心赚钱一心打铁的铸器道商人来说,钱和铁锤就是他的道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