娄絮不置可否:“所以呢?你现在打算怎么做?帮它还是帮我?”

祝辰:“帮你。”

娄絮:“可是祝师兄你应该清楚,信任一旦消失,就很难重建了。”

她本来没有很生气,越聊越气,话也说得格外重。她压下火气,耐着性子问他最后一句:“你还有什么要交代吗?”

祝辰:“……没有。”

娄絮气急:“什么都不说,那就什么都没有。下次见,祝师兄,我们之间可就没有任何信任可言了。”

说完就挂了通信。

她和祝辰在一次次对练下早就积攒了不少的情谊,她不可能去报复他。只是也不可能再信任他、对他提供任何的帮助了。

……虽然目前为止,她帮他做的唯一一件事就是杀死白菇,而白菇之死,也仰赖廖在羽。

不过冷静下来想想,祝辰此人本就寡言少语、不善交际,他虽说没什么要交代的,但不见得真没什么要交代的。

算了,以后再说吧。

她突然又想起了池风。

体内的生机已经消耗得差不多了,她必须得进食了。

“什么都不说,那就什么都没有。”这句话用在她身上也是合适的。明明她只要给池风打个通信,就能把人约到嶂台空间,获得足够的生机。

但是她就是觉得别扭、难受。

她有着来自魂体深处的抗拒,抗拒建立一种新的关系,她潜意识里觉得这是灾祸的开端。

而且她不能否认自己的喜欢,而这喜欢又令她感到羞耻和恐惧。这些感受甚至严重到了让她连他人都不想见的地步。

算了,再忍(躲)忍(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