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其实也什么都看不见嘛!

又一眼。

池风像是心有感应般侧头,余光扫了她一眼。

娄絮:!

她移开目光,无比心虚地站起身来,佯装忙碌地朝门口走去。

拿浴袍呀,该拿浴袍了。

一辈子很快就过去的,对吧。

……

池风出来的时候,娄絮已经等得有些犯困了。听到了开门声,她先是腰杆挺直了,然后才侧过头去,飞快地扫了他一眼。

白色的浴袍很短,且池风长得高,下摆勉强盖住了他的膝盖。浴袍没有扣子,腰带在腰间打了个漂亮的结,上身却随意着,领口开得低,看上去轻轻一划就能拉开。

娄絮站起来,先东扯西扯:“房间好小,待着怪闷的。”

再说出意图:“你睡吧,我出去转转。”

说完就往外走,像后面有鬼一样迅速地和池风擦肩而过,把手搭在门把上,就要开门。

池风从背后摁住了她的手,轻叹:“……絮絮,别去了,怕你出事。”

他没有别的想法,他讲的就是他想的全部。娄絮状态不稳定,离他太远,他放心不下。

娄絮瞪大眼睛。太近了,她甚至能感觉到池风身上刚洗完

澡所独有的热气。

她把手一抽,人往门边躲:“不去了不去了,睡你的觉去,别凑这么近!”

一时情急,也顾不得他是师尊,说话也就随意了起来。

池风应了一声,走到床边,拉开被子的一侧,躺进被窝。不多时,呼吸声逐渐平稳,竟是已然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