娄絮如鲠在喉:“不想。”
他笑得更深了:“你想。”
言罢,就抓住了娄絮的手,往自己胸口摁。
娄絮大惊上色,脸又白又红又黑,没敢抬头看池风一眼。抗争无用,手指已经放在了胸膛上。
那人握着她的手上下摩挲,俯身笑问:“手感如何?”
娄絮红温了,眼泪都急出来了,皮肤又开始融化。
池风:“……”
徒弟这么喜欢触摸胸口和腹部吗?他刚进入她的梦境的时候,她好像也在摸这些部位。
他犹豫了一下,开口劝道:“想摸就摸一下,不必如此紧张。”
娄絮僵硬地看向池风,又看看笑意盈盈、酷似池风的ser。皮肤融化没有缓解,甚至有愈演愈烈的趋势。
她本人也急了,她知道自己这种状态和心情有关,但人有时候越是想控制情绪,情绪就越像脱缰的野马,难以把控。
情绪的泥潭,越是急着逃脱,陷得越深。
池风沉默了一下,决定坚持贯彻花言的转移注意力大法:“我在路上听到有人说那边有一家火锅店很好吃。火锅是什么?”
他知道絮絮喜欢吃美食。
娄絮一听,皮肤融化的速度果然缓和了下来:“哪边?哪家?”
池风指了指他们左侧。
娄絮转头,招牌红彤彤的,写着三个大字——“洋底捞”。
猪肚鸡番茄汤牛油锅虾滑肥牛响铃卷鸭血贡菜丸子免费蒸蛋自制土豆泥海带苗。
ser仿佛听到了她心底强烈而坚不可摧的呼唤,默默松开她,自顾自地走了。
娄絮:“师尊,我们把店里所有菜品都点一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