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算了,她居然还问是谁弄的。

不过,算了。

他本来也不在意这些。

倘若娄絮此时打开了同心契,她就会发现,池风的识海里有一股难言的欲望正翻腾着。

但毕竟是意动境的道者,几个呼吸后,他的异样就压了下去。声音依旧清冷温和:“无事。你可知道发生了什么?”

他问的是,她为什么会陷入这般境地。

这时候,娄絮饶是再傻,也该意识到自己被白菇算计了。

是了,精怪之中,有许多种族并不以肉身强度见长,但神识却无比强大。

想必白菇就是其中之一,因而他能窥视她的记忆,不知不觉把娄絮困进梦境之中,让她沉浸于渴望而不可得的幸福之中,一点一点剥夺她的认知和逻辑。

娄絮把事情和推理说了一番,顺带支吾着想主动解释这里的风土为何与灵洲差异如此之大。她并不是想坦白她穿越的事。主动向别人袒露自己,对于她来说实在很困难的事。

不过,不擅长撒谎的娄絮同学,没有支吾出个所以然来。

池风摇头,柔声道:“无妨,不说也没关系。”

他大多数时候,都没有追根究底的欲望。

娄絮十分感激地勾了勾嘴角,继而问道:“那师尊知道怎么离开这里吗?”

也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如果廖在羽也陷入了梦境,那她二人岂不是任人宰割?

池风道:“急不得。你破了白菇的控制,梦境就由你掌控。只是如何醒来,得问你自己。”

梦不是想醒就能醒的,有时看意志,有时看机缘。

不然怎么会有人闹钟响了还赖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