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时天方亮,几个道者打着哈欠伸着懒腰从里面出来,神情餍足,又急匆匆地去了。

娄絮和廖在羽抬头一看,牌匾上写着四个极大的草书:“姹紫嫣红”。

廖在羽揉了揉鼻子:“镇云城最大的……卖肉之所。”

必然不可能是猪肉鸭肉。娄絮了然。

娄絮陷入沉思:“那白菇是……呃,妈妈桑?”

“应该是爹爹桑。”

无论是哪个性别的顾客,姹紫嫣红都十分欢迎。但不知为何,楼里的男伎会更多一些。

连老板都是男的。

两人还没进门,就被两个俊俏小生围了起来。一个面容年幼,大眼睛,长睫毛,娇小可怜得很;另一个长相清俊,身高一米八,胸前露出一片雪白的鼓胀,袅袅婷婷的。

娄絮对这些男人不太感兴趣,但是也不禁咽了一下口水。

停停停,不行,不可以,有点脏,小心传染艾滋。

默念起二十四字价值观。

相较之下,廖在羽就冷静多了:“你们老板呢?”

略显年长的男人柔柔一笑,伸手就要捏上廖在羽的肩:“小生名唤月涌,这是胞弟星垂。”

廖在羽抬眸一瞥,躲开了。

月涌白手一拐,落在娄絮的肩上。到底是初出茅庐的黄毛丫头,比不得打工人老道,娄絮没躲开,站在那里红着脸,呆呆愣愣,手都不知道往哪放。

这个哥哥有点香,香得她有点迷糊。雪白的肌肤在她眼前晃,晃得她眼睛发直,脑子宕机。

此时她并不知道自己已经中了白菇的计。

廖在羽赶紧把月涌的手给打掉,抽出了一把剑:“诶诶诶!手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