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吓人,她现在只想钻回哪个姐姐妹妹漂亮师尊的怀里求安慰。

天哪,谁能相信她几个月前还是一个即将毕业的大学生啊!手里没有鲜血,顶多只有几篇没写完的论文。

她把目光放到房间内那个绿色毛球上。

算了,都吃掉吧。

活着也是害人。

藤蔓微微纠缠,娄絮体内的生机再度充盈了起来,她感到一股淡淡的饱腹感和强烈的满足感。

水石的规则之力有点像压缩饼干和各种代餐,没什么味道。活人的生机,像五光十色的菜肴,酸甜苦辣咸,什么都有。

娄絮狠狠揪住自己本就混乱的头发,鼻子一酸,眼泪差点就出来了。

她深呼吸几下,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不知道圣塔有多少人关注到了这里,黑蛛是什么道行、会不会来。她得试试能不能把这些人叫醒,然后逃出去。

她用神识看过了,他们所在的地方是一座窑洞,外面似乎是一个废弃的村庄,没什么人。

只要他们醒来,往镇云城跑,那么他们就还有生的机会。

娄絮开始着手一个一个叫。

所幸药效也该消失了。那些先醒过来的,娄絮也好声好气请他们把剩下的人都喊起来;那些醒了就大声嚷嚷绑架的,她就拿狼牙棒威胁他们闭嘴。

狼牙棒分外好使。

还好,大部分人除了有点头疼耳鸣以外,都还走得动路。

娄絮单手扛起在场唯一一个没吃药而且唯一一个叫不醒的姐妹,用狼牙棒指了指门外:“走吧。”

再次感谢努力锻体的自己和美人的药浴,不然想单手扛起一个人,真是想都别想。

就算这个姐妹,扛起来也就九十多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