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者像是高原悍匪,声音五大三粗,水桶腰,胡茬脸,头发刚被剃过,胡子像自由生长的野紫菜,纠缠又恶心。

娄絮想开口说点什么,不料声

音沙哑,一时间说不出话来。

倒是葡依依,“啪嗒啪嗒”跑到她的身边,把娄絮从躺在地上的毛毛虫,扶成坐在地上的毛毛虫。

“姐姐,你没有事吧?”

葡依依的声音又软又轻,听起来没有大碍。

娄絮摇摇头,重新把目光投向那个拐子。她竭力说了两句话,声音沙哑,听起来愣是多了几分镇静。

“这是什么地方?为什么没有灵?”

那拐子把门关上,室内又恢复了昏暗。门边有一张四条长腿木桌,和三条长板凳。他屁股往下一坐,那板凳又“吱呀”响了两声。

“你问这么多?你能逃?你逃我就让你下地狱!不如安安生生睡到死。”

桌上有一小缸水,拐子“哐哐”喝起来。

娄絮转了转眼珠。这人看起来五大三粗,但行走之间,比起资深道者,更像是将将入道的新人。而且周身生机略有凋敝,极为怪异,恐怕命不久矣。

她心里有了底气。对上她,这人不死也脱层皮。

想到这里,她扭了扭身子,小声问葡依依能不能帮她解开绳子。

孰料那拐子一拍桌子:“叽叽呱呱讲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