娄絮低声嘱咐葡依依:“这里的语言和你们那边不同,你可能听不懂他们说什么。所以你想吃什么、想玩什么,跟姐姐说就好。”
葡依依乖乖点头。
葡依依的原身是葡萄精怪,身体状态与娄絮有点相似,主要体现在有多少就能吃多少,永远吃不撑。
两个吃不撑的人走进夜市,一拍即合,如鱼得水,“如狼似虎”,如黄鼠狼进鸡窝,如暴发户到处撒钱。
等到娄絮吃腻了,葡依依甚至还会从不知道哪里掏出来一小串葡萄,递给她解解腻。
如此环境,如此遭遇,两人吃到东方泛白,夜市收摊,早市方启。
一大一小在一个馄饨店坐了下来,吃起了她们此顿最后一碗大份鲜肉白菜大馄饨。
馄饨有点烫,吃得娄絮有点头晕。她捂住脑门看向葡依依,刚想说点什么,就那么水灵灵地昏了过去。
……
娄絮醒来时,脑袋昏昏沉沉。她动了一下手腕脚腕,发现手腕被捆在身后,脚也被缚在一起,动弹不得。
娄絮心下一震,脑子嗡嗡作响。
我去!发生了什么?我这么大个成年人,怎么还能被拐了!
她竭力睁开眼睛,发现四周是灰扑扑的墙,一线光亮从挂着窗帘的狭窄壁窗透入,只是光线昏暗,像极了黄昏。
影像逐渐清明。
周围横七竖八倒下了不少人,多数是小孩,其次是她这样的年轻人。目测没有人超过三十岁。他们俱都安详地睡着,好像压根不知道自己被拐了。
拐来干什么呢?若是为奴,其中四五岁的孩子也太小了些;若是买卖至大户缺女少儿的人家收养,那些成年的未免年纪太大了些。
娄絮一凛,彻底惊醒了:难不成是要噶我腰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