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言的算盘打得噼里啪啦响。
娄絮搓搓手畅想金钱满怀的美好人生。
沈椿扶额:“我说师尊,您换个弟子干吧,我要准备天道会呢。”
花言拍手:“那你叫上你十七师妹,那孩子不是也想赚钱吗?你负责监工保证质量就行了。”
沈椿:“……好。”
看似换了个弟子干,实际上还是逮着他的狐狸毛薅。
说着是监工,根本不可能只是监工。谁做谁知道。
娄絮插嘴:“我本来打算叫上我的两个朋友,他们不去天道会,到时候应该可以来你们的交流会帮忙打下手。”
花言讶然挑眉。他可听出了,打下手是假,拉两个朋友入伙赚钱是真。不过,“既然是你的要求,我当然答应。”
三人又聊了一会,聊到娄絮对花言的生意经佩服得五体投地的时候,有人敲了敲门。
原本在奋笔疾书、嘴不停歇的花言,突然安静地放下了笔。面色平静道:“好徒弟,开门罢。”
他神识已经突破了意动境,想不知道门外是谁都难。
娄絮一脸疑惑地看着沈椿走到门边,按下机关。
门牙缓缓升起,门外已经是繁星点点。夜幕之下,站着一个修长的身影。
娄絮心下一个咯噔。这会子不会饿,她忘记回去吃晚饭了。天都黑透了,大概已经过了八九点了。
她瞥了一眼通信玉珠。方才聊天聊得投入,有两个通信没有接到。用脚趾头猜,都知道是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