娄絮一听他再次肯定不会对自己生气,心里对他的亲近和胆大又多了几分,早就把“要掐灭爱情的苗苗”的意志抛到九霄云外了。

她就是好奇,就是想要试验一下。

于是伸手扣住那只手的手腕,把它从脸上拉了下来。

识海的通道传来一丝不悦、九分不安。

娄絮一怔。

心下一横,她闭上眼睛,膝盖一弯跪到藤椅上,抱住了尚且坐着的池风的腰,侧脸贴上了他的胸口。

对面的识海一片宁静祥和,阳光的气息几乎溢出来了。

娄絮呆住了,心跳如鼓如雷,耳朵烫得能煎鸡蛋。她差点张口就问“你是不是暗恋我”了。

算了,应该不是,她才不会这么普信呢。

池风怎么会喜欢她,她要钱没钱,要脾气没脾气。

他可能只是喜欢肢体接触吧。

她和戴月都是他养的,一个是徒弟一个是猫。他有时候呆呆的,脑回路异于常人,说不定她和戴月对他来说,没什么区别。

是了,他还喜欢揉她的脑袋,他撸戴月和撸自己,应该是一个样的。

娄絮冷静下来,遂心安理得本性复发,得寸进尺贪得无厌,蹭了蹭池风的胸口。

神识充盈于脸颊,隔着衣物,她清晰地感受到了池风柔软的胸肌逐渐变硬,肌肉的线条走向逐渐变得明朗。

鼻尖抵着他的心房,她觉得自己几乎整个人都陷进他的怀里。

脑后忽然落下了一只熟悉的手掌。它有些犹疑地抚在她的发上,见她没有抗拒,才轻轻揉了揉。

后脑传来一阵酥麻。娄絮觉得她要炸了,思绪都炸成了烟花,轰隆隆一阵又一阵。

她回过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