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了,但拢共说了两句话,不到十个字。”

池风压着眉,落下一子。

往日的娄絮,少不得絮絮叨叨说上十几句,把他的手艺夸上天。闲暇时间也会黏过来,同他讨教今日所学,或者分享什么有趣的想法。

而不像今日这样冷淡,只说了几个字就走。

池风知道自己本不必不高兴的。娄絮虽然躲着他,但该给自己吸收水石规则之力的时候,从来不会推脱。水池里储蓄的规则之力,已经去了一半。

但是他就是心情不悦。

他常年一个人待在麒麟府,从前的记忆又被洗得干净了,因而也没有经验告诉他,面对这种人际关系问题应该如何解决。

因而他有嘴,却也没嘴。

他只能来找花言了。

而花言,对于吃到一线大瓜和池风亲自登门这两件事感到愉快。

嘿嘿,师叔,你也有今天哪!

他敲着棋盘,挑眉:“你厨艺是不是不行啊?”

池风:“……应当不是。”

花言:“你说有没有可能,你徒弟对你有想法?”

池风垂眸,棋子举在空中:“有想法?”

花言闻言,像是想起了什么,嘴角耷拉下来。他沉默了半晌,忽然很沮丧地道:“对不住。”

池风抬头,很是不解:“怎么?”

花言叹息:“如果不是我把你的记忆洗掉,或许你也不必问我。”

这些事都太私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