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日的早午晚三餐会晤取消了,而阵法身法教学也接近尾声,所有的训练都只剩下自行感悟的环节。

娄絮默默感谢木果,否则她吃不到池风做的饭,不得饿死。

尽管如此,她心

情也不好。

她早就习惯了池风的存在。她躲着不想见人,往常有的拥抱、美食、闲聊、关怀一个都没有了。人生的乐趣一下子少了十之八九。

她只能让自己忙起来。拼命约祝辰对练,在草图上写写画画,以期记住课本上的阵法。

无他,失恋之后,人总是要做一些别的事。忙起来,然后转移注意力。

记忆是会被覆盖的。洗刷掉那些尴尬的瞬间,他们还是好师徒。

只是两人就算不再一起吃饭,不再每日教学,总归还住在一处。抬头不见低头见。

更何况,池风放心不下,每过一段时间就会来看看她。

有时候在她和祝辰对练的时候,远远看着。或者在她修习术法的时候,用神识扫上一眼。

娄絮的神识已经突破了神游境,她对周遭动静更为敏感。池风做了什么,她一清二楚。

她心虚又难受,还有一丝心疼。

别说忘掉了,那颗糖果的触感时常闯入她的显意识之中,或在午夜造访她的梦境。尴尬的情绪如泉水般涌了出来,怎么也止不住。

好想撞墙啊。

头皮痒痒的,别是长恋爱脑了。

挠一挠,憋回去,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