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际上,她的衣服也被祝辰的风刃割破了不少,这会子看上去像一个难民。
娄絮屏住呼吸。
太近了。微凉的指尖贴在她的脸上,清冽的气息萦绕着她的鼻尖,两只黑色的眼珠子挤到中间,盯着师尊的俊脸不放。
她一动不敢动,肺部的二氧化碳的释放动作又缓又轻。她连眨眼都不敢。
师尊的手是凉的,她的脸是烫的。
怎么了?
不过,这不是两人第一次靠得这么近了。娄絮还不至于紧张到不能思考。她连忙表示自己不是很在意伤口:“有木果呢师尊,很快就会好的。”
上次重伤,躺了一天多一些就能下地了,这点小伤对她来说真的没什么的。
顶多消耗的生机会更多一些。
生机少了,体内的木果就开始叫嚣。她有点饿了。
一根细小的藤蔓自裤脚悄然冒出,趁池风不注意,鬼鬼祟祟地沿着他的腿往上攀。
池风摇摇头:“也会疼上半天。”
话音落下,脸上的药已经上完了,他拉住了娄絮的手臂,把她的衣袖往上捋。
又是好几道血线,其中半数以上已经暗沉结痂。
娄絮抽回手臂。池风的手指简直凉得烫人。
她以幽怨遮掩自己的异样,嘟囔道:“这药再晚点上,我的伤都好了。”
换个话题吧,不要再上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