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突然想到了天道会的事。池风不管事,上仙宫大大小小事务都与他无关,因而对天道会不了解。沈椿不一样,他入门已久,且还是铸器道道主的弟子,对这些事自然会更加清楚一些。

沈椿:“找我?你找我有什么事?”

娄絮:“不是什么大事,你知道天道会吗?”

沈椿听了,有点意外:“你居然会知道天道会?”

“天道会十年一次,灵洲的五大宗门轮流主持,为弟子提供交流的机会。不过你才入门一个多月,怎么就想着去天道会了?”

寻常的新弟子,压根没机会了解到天道会。十年一次的大会,修道十年的老道者遍地都是,入门才几个月的新弟子去来做什么?上仙宫不指望新弟子能有什么收获,压根连宣讲都没宣讲。

娄絮自然也想到了这层逻辑。但是既然天道道主叫她去天道会办事,她不想去也得去。左右天道规则块已经收入囊中了。

她打了个哈哈:“想去见见世面嘛,天道会有名额限制吗?”

沈椿:“那倒没有,只是天道会又是比试又是授课的,通常要持续好几个月。一般实力不够的弟子,都会选择自己修行。”

比起跳级听天书,还不如先按部就班先把成绩提上去再说。

娄絮:“说起来,大家的比试形式是什么?纯打架吗?”

沈椿:“生死道、铸器道、统御道都不打架。你师尊应该也了解一些。”

上一届天道会就是上仙宫主持的。

圣塔与上仙宫有仇,在那届天道会上安排了袭击,要挫一挫上仙宫的锐气,败它的名声。

往届的天道会从未出过安全问题,因而各宗并没有派遣多少长老前来镇场;上仙宫的长老则多有外出。可圣塔几乎倾巢而出,各宗门内又有奸细。

一时之间,局势混乱,大批新弟子阵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