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娄絮瞳孔微缩,慌忙间原地消失了。

池风心脏狠狠一跳。

发生了什么?

……

另一边。

沈椿一直站在外侧看他们拉扯。他在看见娄絮被池风扣住的那一刻就转身离去,因而没看见娄絮的消失。

他一边御风往回赶,一边打通了花言的电话通信,声音沉重:“师尊,该不该说,您眼神还挺好的。”

某日,师徒二人日常闲谈时聊起了麒麟府的这对师徒,当时花言断言道:“你别听信外面那些谣言,小紫薯精挺喜欢师叔的。”

他忽然一拍脑袋:“嘿,小紫薯精真不会看上师叔了吧?”

花言好热闹,顶喜欢在大夏天里抱着半个西瓜,召集弟子排排坐下,聊上半个时辰的八卦。

他不重规矩。师尊不在世,宫主管不着他,八卦会上什么都能聊、什么都有,他早就习惯了。

以至于他得出小紫薯精有可能喜欢他师叔时,兴奋地打了个响指,鬼鬼祟祟进屋给沈椿拿了个包裹。

时间回到现在。

花言笑了两声:“嗐,那是,不然我怎么是你师尊呢?小椿子,你可别瞎担心,我看得出娄絮是个机灵的孩子。”

沈椿无言以对。

花言:“……你怎么不说话,嗯?你不相信师尊?”

沈椿:“……嗯。”

对,不相信。师尊就是不靠谱。

师尊决心乱点鸳鸯谱不是第一次了,且次次都场面尴尬。他所剩无几的良心都在替娄师妹担心。

花言:“啧,不尊师重道,罚你回来给我说说发生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