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点好奇沈椿要给她拿什么了。难道是祝辰让他帮忙跑腿?他俩关系好,而祝辰肯定被圣塔盯着,有什么也不方便亲自送。
越想越觉得可能。
娄絮把脱下的衣服又穿上了。
哎,古代衣服就是麻烦,一件套一件的。
捣鼓半天,娄絮终于出了门。她一个轻跃,双手背在身后,衣摆翻飞,宛若天神降临般落到了沈椿面前。
她嘻嘻笑道:“晚上好啊师兄,吃了吗?”
沈椿:……
他看了这出场,有点摸不着头脑。他记得这个师妹不久前还不是这个脾气,至少不会堪堪学了个御风就出来秀。
就算御风不好学,就连他也是入道一年之后才摸到几分门道。
沈椿没把心绪摆在脸上,依旧眉眼弯弯、风度翩翩地道:“娄师妹,好久不见呀,最近怎么都不出来上课?”
跟她同批的弟子都选好了主修和辅修,课都上了好几节了。征锋道的教学,祝辰也参与了。沈椿去找祝辰的时候,在下边没发现娄絮,心下还有些意外。
灵洲可不和平,一般来说,就算不把征锋道当作主修和主要辅修,多多少少也学上一些。她怎么能不来呢?
娄絮:“因为师尊在给我上课。他除了铸器道什么都会,刚好我不学铸器道。”
一对一教学比小班教学舒服太多了。师尊温柔又耐心,讲解清晰,且每日都要有营养三餐,傻子才往外跑。
万一一出去就被圣塔的人抓了,那可就完了。
上大学时整天宅宿舍的娄絮,给自己找到了无法反驳的宅家理由,开心。
然而沈椿听了,面色忽然变得有些诡异。
娄絮挑眉:“怎么了师兄?”
沈椿掂了掂手里的包裹,一改以往的风格,沉声道:“娄师妹,你既然叫我一声师兄,那师兄还是提醒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