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百年前的事了,当时他还控制不好水石的规则之力,麒麟府每日都是冰雪覆地。
给池风送小团子人偶的那日,花言在冰雪中呆立了许久。
他修的是铸器道,每每练出了什么有趣的东西,就往池风府里送。但他没一次能进去。
第一次来的时候,他偶然见过池风一面。那时他就知道,池风已经不记得他了。
他松了一口气,可这气还没有松下去,就又提了起来。
池风是不记得他,可竟然有点讨厌他,没有好脸色,连门都没让他进。
池风也不知自己为何对一个记忆中并不曾存在过的人心生厌恶,也不知道为何一个陌生人会无缘无故给他送自己新铸的法器。
反正他是拒绝的。
他立在门口,冷声道:“我不认识你。为何送我法器?”
花言笑嘻嘻:“我认识你就行。”
他又来了几次,池风没有再搭理他。
每次他都在风雪里站许久。不见池风出来,他就把他炼制的那些小玩意放在大门口,等池风自取。反正他下次再来,东西都会消失。
他炼制的小玩意,总不至于被原地分解吧?
池风很无奈,池风不理解,池风本着不要白不要的心思把法器拿了回府。
他只是不想同花言说话,但又不是跟这些小东西有仇。再说,他一个人住在偌大的麒麟府,不是修道就是看书,不是看书就是种树,他也无聊得很。有新鲜事物玩一玩,倒也不错。
没有人能拒绝新奇的小东西。
而那人看见他收下法器,就好似得了道师的奖赏一样开心。他觉得很神奇。
可是花言送小团子人偶那天,花言在结界外站了很久,一定要等池风出来。
池风一时好奇,拿神识扫了一眼,发现他怀里抱着一个小一号的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