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时有了兴味,凑得更近了些,捧着她的脸一顿揉捏,差些连牙床都露了出来。

娄絮放下手,口齿不清道:“师尊别捏了,窝错了!”

池风眨眨眼,又搓起了自己的脸,淡淡一笑。

他的脸倒没什么特别的。

他拉拉娄絮的衣袖,又指指躯体尚未系好的腰带:“帮我打个结即可。”

他知道徒弟不修边幅,刚来的好长一段时间,头发不好好绾,衣服随便穿。现在虽然好了很多,但他也没想着她能系出个什么花来。反正也不会有人特意来这里观瞻自己的躯体。

现代手残党娄絮:……嘿!是你们的衣服太复杂了好吗!

娄絮向前一步,蹲下。

躯体穿的是一件月色薄里衣,由于腰带并未系上,衣领尚且有些松散,露出了一片白皙的春色。

娄絮是年轻人,就算眼前是她的师尊,并非是她可以染指的对象,她仍然心乱又心慌。

她咽下一口唾沫,深呼吸,鼓起勇气用一手抱住了师尊的腰,把人扶到自己怀里,让腰带从腰后穿过,迅速绑了个蝴蝶结。

是的她只会这个。

娄絮默默收回手,让池风的躯体躺平。

方才扶腰的那只手,食指和拇指颤抖着捻了捻。她不是故意的,她只是还没有学会怎么收回神识,所以被迫把他的腰感受了个透彻。

他的腰很细,腰线流畅,起伏并不夸张,触感柔软而冰凉,让她想起了春季的雪山融溪。

真好摸,想抱着睡觉。

她欲盖弥彰地捧起自己滚烫的两颊,也不知是想暖手还是想为面部皮肤降温。她小声地没话找话:“师尊,你的身体好冷,真的没有问题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