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倒是不亏。感谢祂终于给出了一个略微合理的解决方案。
“好了,你该回去了。闭上眼睛。”
道主五指分叉,轻点放在娄絮的额间,准备把娄絮送离开此间。
祂忽然略微抬头,有点讶异:“嗯?你与他结契了?”
娄絮眼睛一瞪,愣住了。
他?是指师尊?结了个契,怎么谁都知道了?并且听道主的口气,祂似乎认识师尊?
她想了想,道:“正准备解。”
祂摇头,遗憾道:“那恐怕不能如你所愿。”
娄絮蹙眉:“道主不妨把话说清楚。”
“不用我说,你到时候见着他就知道了。”
那人影急速拉长,头部顶上天际。娄絮只觉得一阵眩晕,好似被当作了一件衣服,被扔进了滚筒洗衣机里倒腾。
道主的声音仍在耳边:“闭眼……你太倔了,会受伤的。”
一道微不可察的叹息落在耳边,娄絮只觉得脑袋里好似放了个烟花,把什么都炸掉了。
她抱着头想蜷成一团,却发现自己被被褥卷了一层又一层,怎么都动不了。
娄絮瘫着一动不动,打算等脑壳自己恢复正常。
说起来,她刚刚好像梦见了什么重要的事。什么事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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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了,想不起来,不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