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是强大的人,越是好面子。保不齐池风就是那一类,无论受多重的伤,都放不下担子,说自己没事。
她良心上来了,打算关心到底,踉跄着站起身,伸手就摸。
胸腹应该没事,方才她靠在其上数了好一会数,也没觉察出什么不对劲。
娄絮的爪子绕过了前胸,按在他的背上。平滑一片,肌肉线条很连贯,摸不出来有任何问题。
娄絮目光往下,言辞诚恳:“师尊,你的腿怎么样?”
前胸后背都没什么问题,难道伤腿上了?
嗯,他的身材比例挺好。
池风低头。女孩环住了他的腰,温热柔软的一团黏了上来。毛茸茸的脑袋在他胸前乱拱,头发乱糟糟的,有几根呆毛飞到了他的颈窝处,弄得他有些痒。
他心里泛起一片柔软。他回抱娄絮,拍拍她的背,然后把她摁回床上,柔声道:“好了,我真的没有受伤。”
但是再不走,他真的要当着她的面受伤了。
娄絮没觉察出不对劲,以为他真没事,很高兴地点头道:“喔,那就好。”
她目送池风离开。
……
娄絮虽然能坐起来了,但也只能坐起来。她依然觉得浑身疲软,提不起劲。但才睡醒,满身精力无从发泄,于是打开了通讯玉珠,开始逐一给朋友打通信报平安。
玄武堂,教室。
苏间莺的通信玉珠忽然一闪。
是谁?会是娄絮吗?
苏间莺心下一动,二话不说,接通了通信。娄絮的声音自玉珠中飘了出来:“莺莺啊,你在干嘛呢,有没有想我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