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都是相对之前的情况而言的。至少此刻,藤蔓构成的茧并不是结实无缝。

一只狼爪探入,撕碎了娄絮的衣袖,在她的皮肤上留下了一道抓痕。

血流如注,皮肉外翻。

娄絮吃痛,颅内迅速生起一道奇怪的化学反应。一股看不见的力量波状扩散,把狼人们逼得后退几步。

几声呜咽,一阵嚎叫。

娄絮从紧咬的齿间呼出一口气来。她的灵台忽然变得清明,能够透过藤蔓感受到狼人的位置和它们的动作。

是神识。她的神识变得更强了。

茧子上的藤蔓迅速补足,地上又蹿起数十根藤蔓,缠住即将扑来的狼人的身子。

娄絮以金灵灌注藤蔓,用特殊的方法排列,让藤蔓变得坚硬。

豆大的汗珠从娄絮的额角滑落,她猛地握紧拳头,一根藤蔓拔地而起,洞穿了狼人的心脏。

素怀道的声音再次响起:“很好。”

娄絮知道他能听到。她低声说:“道主。或许我应该叫您一声师兄?您是打算让我死在这里吗?”

素怀道是程均的徒孙,和她算是同辈。

但她并不想攀关系,她只是在赌,素怀道有没有可能看在池风的面上放她一条生路——她当然觉得不太可能,毕竟素怀道原本就知道她是池风的徒弟。

素怀道:“呵,本座不敢当。”

娄絮不知道他那个“不敢当”,究竟是回应她的哪句话。但尚有三个狼人未死,且紧接着,她又感受到了更多的狼人。

无数的狼人在嚎叫。

娄絮那条受伤的手臂抖着。她按住了通信玉珠。

“师尊,再不来,你就只能给我收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