娄絮点头如捣蒜。
小楼外边看着不大,里面却塞得满满当当。第一层的木架子顶天立地,瓶瓶罐罐挤满空间,怎么也数不清。
娄絮叹道:“师尊,你好豪。”
池风不太在意地道:“祖上有些家产罢了。”
池家从前是一个修道的世家,后来不知为何没落了,竟然只剩池风一人。当年发生了什么、幼年如何度过,池风失去了记忆,一概不知,也没法打听其细节,只能从手记的只言片语中寻找一些线索。
“是了。花言名下有一座钱庄,你若是缺钱了,直接到朱雀山的钱庄去,报我的名号便是。我手头上的灵石不多,但钱庄里有不少。”
娄絮眨眨眼:“拿多少都行吗?”
池风轻笑道:“你拿得动就行。”
灵石也是有重量的,而且不轻。当然了,若涉及大宗交易,道者们也可以选择开票据。
就算拿多了也没关系,他继承的家产委实不少,够他花个几百上千年的。
虽然,如果池风可以选择,他宁可不要这笔家产。这约莫是一笔血淋淋的家产。
……
娄絮背着炼丹炉踏入了青龙潭。到了教室,“哐当”一声,半人高的炼丹炉砸在地上。
苏间莺原本在和师姐说话,听了声音立刻抬头看向她,瞪大眼睛道:“这么重的炼丹炉,你背了一路?”
娄絮活动着肩膀,表情麻木:“是啊,师尊叫我锻体。”
昨夜,池风带娄絮上了库房二楼,一时兴起,给她留了一份药浴的配方,顺便布置了锻体的课业。
池风边打包草药边解释道:“我记得你想修征锋道,但你的身体与那些自幼习武的道者相比要差得多。因此,你现在开始锻体最好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