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已经很厉害啦,人家入道一年,练刀十几年呢,你才哪到哪啊。”

也是。

娄絮暂且收起了情绪。

她想了想,跟苏间莺和宁远驹道了别,打算先回麒麟府洗漱补觉。

但是回到了麒麟府,她的腿好像有了自己的意识似的,不受控制地往池风的书房走。

不行,祝辰那个神秘组织看上去太像邪教了,她真的很慌。她真的好怕某一天走在路上突然被人刀掉,还没人给她收尸。那太惨了。

最后一次吧,再争取一次,万一这次池风答应收她做徒弟呢?

她越走越急,到最后几乎奔了起来。

池风因为水石的缘故,生机都用在修复身体上了,因此格外嗜睡。他此刻就躺在书房的榻上补眠。

但他的神识是外放的。娄絮过来的时候,他就意识到有人在靠近。于是他醒了。

他躺着,懒得动。他好困,甚至犹豫是否要设一个结界把她拦在外面。

可是这是小紫薯精第一次主动来找她。

池风无奈睁眼,撑着身体坐了起来。然而架不住眼皮子打架,眼睛又闭上了,身子也滑成了半躺。

娄絮一脚踏入门口,见此情形,不知道是走好,还是不走好。

池风缓缓睁眼:“怎么了?进来说。”

娄絮听池风的声音没有不耐烦的意思,磨磨蹭蹭走到他面前。

很多时候,人能为了脸面、担子,忍住自己的眼泪。但真的经不住被问的。

她鼻子一酸,泫然欲泣。不知道谁借她的胆子,她居然伸手扯住了池风的衣袖,带着哭腔道:“前辈,你……你能不能……”

眼泪啪嗒啪嗒掉,掉在池风的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