娄絮可不等他做心理建设,捏起藤蔓一甩,扔出几个风刃,向吴良劈去。

本来用手也可以召唤出风刃,但是经历了森林中的实战之后,娄絮发现有藤蔓充当媒介,她对术法的掌控会更加精确。

吴良心下一惊,匆忙丢出几张防御符箓,硬是撑了过去

但他真的很不擅长实战。

娄絮一个箭步冲到他身边,抓紧坚硬的藤蔓刺中他的右臂,提腿一扫,吴良就摔了个狗吃屎。

带队师兄打呼:“娄絮胜!给她再记二十分!”

这种战斗又进行了几轮。

遇到擅长武术的,娄絮就绕着擂台,用术法打游击;遇到用符用阵的,她打近身战。

总之,大半天上来,她终于爬上了第三。

苏间莺看得满眼都是崇拜。

娄絮下了台,苏间莺就迎上去,指挥宁远驹:“小马子,拿我的药箱来,咱给主公上药!”

娄絮虽然场场胜利,但时间长了,体力消耗大,难免多有挂彩。

她方才与一个修征锋道的金灵道者打了一场,此时身上分布着好几道剑伤:左臂、小腹、大腿。衣服也被划开了,头发也被消掉了几缕,整个人狼狈得不成样。

苏间莺撕下绷带给她包扎:“诶,我都不懂你,你为什么要这么拼呢?毕竟拜师是早晚的事。况且,泯念道尊对你还挺好的,虽然听说他就没收过徒弟,但总感觉让他做你师尊也不是什么难事呀?”

娄絮感受到伤口处传来的疼痛。

这么拼,有必要吗?大不了从了祝辰的那个什么组织,反正能活着就行。或者再厚着脸皮求池风庇护,也能活着。

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