娄絮进去,非常自觉地坐在他身侧的椅子上。
昨夜的一顿饭,让她与池风之间的关系亲近了一些。
她原本没好意思多吃,可池风一个劲替她夹菜,把她的碗垒得摇摇欲坠。
池风见她吃得犹犹豫豫,轻叹一口气,无奈地道:“你紧张什么,我长得很吓人吗?”
娄絮猛猛摇头,用一种视死如归的语气说:“对不起是我的问题,我会克服的!”
池风哑然失笑:“我没怪你。”
天地黯然失色。
娄絮睁大眼睛看他,热气爬上了她的脸,氤氲她的脑壳。她憋了半天只憋出了两个字:“好。”
池风又笑,唇角微勾,分外柔和。
娄絮迅速低头,把排骨的软骨咬得稀碎。
他在笑什么?
他想取笑她,还是因为……开心?
总之,自从昨天晚上跟他一起吃了一顿饭之后,娄絮在他面前放松了不少。
他意外的不是那种看重礼数的人,并且待人极其温柔和耐心,并不是娄絮最初预测的那样,清冷、冷漠而没有同理心。
时间回到现在。
娄絮坐下,坐直,两手交叉握在腿上。
就算昨日两人关系缓和,但面对这位疑似大腿的前辈,她还是略显紧张。她吞下口中的唾沫,道:“是前辈找我吗?”
池风“嗯”了一声,颇有些将醒未醒之意:
“三十七说你跟朋友去吃饭了。”
娄絮点头:“是之前让我掉下悬崖的那个师兄,说要来给我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