娄絮:
你作为一只猫,怎么能这么亲人呢?难道不应该有点骨气吗?你怎么就把我想做的事情做了呢?你这是鸠占鹊巢!
心里流氓,行动怂包,娄絮盯着猫伪装石雕。
石雕做了没多久,她又忍不住朝池风一侧挪了挪屁股。
池风挑眉,把戴月往她怀里一送:“它叫戴月。”
戴月面团一样坨下去,盘在娄絮膝盖上打哈欠。
娄絮还蛮喜欢毛茸茸的,更何况戴月实在亲人,她摸了又摸。
池风:“饿了吗?”
娄絮:?
哪种饿?她不缺生机,自然也不觉得胃部饥饿。
呃,总不能有第三种解释吧?
娄絮摇头。
池风用一种近乎是哄小孩的语气说话:“刚才那位小姑娘的师尊喊她回家吃饭,你羡慕吗?”
池风虽然鄙夷花言,但有向花言学习。
然而娄絮不知道前辈在关心她的心理健康,她在心里蛐蛐:不是吧,您这也信,她分明就是找个借口溜走。还有,我不是小孩子啊喂!
蛐蛐归蛐蛐,行走江湖,人得要高情商。
娄絮斟酌了一下:“不会。前辈也对我很好,我不需要羡慕。”
池风:“嗯?”
他略有心虚。他把水石的规则之力丢给她,把她当成能量储存器。他除了教她入道以外,好像也没为她做什么。
娄絮:“我没有入道,被木果寄生,还失忆了,如果不是前辈和三十七,我都不知道怎么活下去。”
池风有点意外:“失忆?以前的记忆都没有了吗?”
那就是说……面前这个青年,其实还是个只有四天记忆的婴儿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