捞到了一只手。
她没完全睡醒,摸到了东西就想抱着。她抱着那只手,捏了捏它的手指头,有点温热,软乎乎的,手感很好,像棉花娃娃。
娄絮把脸贴过去蹭了一下。
然而那只手突然动了一下,把娄絮吓得清醒了过来。
她猛地坐起来,看见三十七坐在她身边,黑不溜秋的眼珠子一动不动地看着她。
娄絮扑进三十七的怀里,半是埋怨半是撒娇:“吓死我了,还以为是谁。三十七你也不喊我。”
三十七拍着娄絮的背:“抱歉。道尊说你晚上去了泥潭……有没有冻坏?”
娄絮摇头:“没这倒没有。不过天气确实冷得很古怪。现在不是夏天吗?”
三十七道:“是因为道尊体内的水石。以后见到他,记着多穿两件衣服。”
“喔,好。”
娄絮莫名觉得有些好笑。
娄絮突然想起一件很重要的事:“对了……道尊说要教我入道的来着,我现在去找他方便吗?”
“嗯,我带你去。你先梳洗。”
……
池风在书房等娄絮,而三十七把娄絮送到书房门口就离开了。
书房的两扇木门各开了一半,娄絮绞着手探头,偷感莫名地重。
美人倚在椅背上,银色长发还是没有绾起来,柔柔地垂落在他的肩膀上,沿着身躯蜿蜒至膝盖上。他一手撑着脑袋,一手捏着一本巴掌大的小书,看得入神。
池风抬首,温声道:“进来。”
娄絮推门而入,只见他拍了拍身侧的另一张椅子:“坐。”
娄絮乖巧坐下,规规矩矩地端坐着,心里有几分紧张地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