娄絮揉着膝盖,拿眼睛偷瞄着池风。

膝盖很麻。

想必脑子也麻了,她暗骂一声,质问自己方才为什么要跪着。

算了,不必想。娄絮有个毛病。她一对上美人,不论男女,脑子都转不动。方才她必然是发病了。

池风转过身来,手臂支着脑袋,抬眸看向娄絮:“身体感觉如何?”

娄絮能听出来他心情很不错。快乐是会传染的。她露出了一个笑:“嗯,我已经没事了,谢谢前辈关心。”

池风此刻正清浅地呼吸着,形容有些慵懒。

太阳已经升起,晨曦的微光自头顶的缺口投下,给他的脸镀上了一层暖洋洋的金光。光影为他增添了几分神性,像古老壁画上的身影,却比天神还要美丽祥和。

娄絮的目光不受控制地一寸一寸扫过他的面容,在他的眉眼间流连。往下,修长白皙的脖颈透着一点粉色,大概是被藤蔓缠狠了。

就在娄絮思绪逐渐飘远之时,池风忽然站了起来。

衣裳被水浸湿,贴在皮肤上,把轮廓勾勒得清清楚楚。

啊!美人身材好好!

娄絮被自己咽口水的声音被吓了一跳,屁股噔地往后弹了一跳。她别开眼,后知后觉的,耳边响起一连串的幻听:非礼勿视非礼勿视非礼勿视……

水池不算深,仅仅没过池风的胸口。他手一撑,坐到了地面上。然后使了一个小术法,把身上的水汽蒸干了。

做完这一切,他看向了娄絮。他不太清楚为何这孩子突然别开了脸,不说话,也没动作。

是身体不舒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