娄絮打着颤,没有退缩。

饥饿使人顽强。

人饿则刚。

不过这气温确实低得奇怪。她昨日早上去白虎堂时,还被热出了一身汗。

下了门外的台阶就是廊道。廊道是镂空设计,娄絮可以直接看到天上的月亮。也不算太暗,她甚至可以看到院子里影影绰绰的草木和装饰。

那个山洞在哪来着?

娄絮不是很记得了。

但没关系,她体内的道品大概改装了她的犁鼻器,她现在对食物的气息异常敏感,只需要跟着气味走就行了。

只是越走,气温就越低。

就在她快要冻得受不了的时候,她看见了一处山洞。

山洞的石壁里镶嵌着几颗石头,石头放出莹莹的光。地面是粗砺的岩石,中央有一汪池水,清澈透底。

娄絮被食物的气息勾得脖子都长了,然而探头一看,池子里竟然还泡着一个人。

银发散落在池边,好似明月的流光。

娄絮犹豫一息,没有抵住食物的召唤,硬着头皮走了进去。

空气中散布着一股熟悉的冷香,还有……属于规则之力的气息——像烤熟的碳水的芳香。

她的唾液腺哗啦啦地工作着,一时分不清食物该是池子里的规则之力,还是池子里的人。

娄絮脸皮薄得很,再加上寄人篱下,又多出了几分不自在。今夜摸出来吃夜宵原是合法合规的,但见着了池风,却莫名生出几分偷吃的心虚。

还有几分胆怯的喜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