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但我当时不确定一年时间是否能如我所愿那般顺利,所以,我当时想……若那一年里你有了其他人选,也可以……唔!”
赵朔玉堵上她的嘴,他现在曾经将来都听不得她如此说话,更不爱听。
细密的吻绵软如雨,红蛇纠缠,泌出水液。
她不自觉沿着他衣袍往上游走。
窄腰宽肩,清瘦却不羸弱。
看似无害,实则每寸每厘都暗藏杀机。
赵朔玉稍稍退开,去看她神色,不看还好,这一看他忍不住掐她脸:"小色胚。"
窗还开着,门也开着。
她就这么堂而皇之抚上自己,衣襟被她拉开,四根手指头已经在往里钻。
"咳。"金九略略尴尬,刚想要收回手,赵朔玉不由分手握住,任她往里探。
他扯松了些腰带,让她能顺利触碰。
眼见大白日就要开始烧柴添火,金九赶紧把手收回。
"不做?"赵朔玉疑惑,"已经半个月,我问过医士,可以了……"
他故意将最后三个字说得暧昧不清,眼角余光望着她,再次倾身而上去吻她的耳廓脖颈。
湿漉漉,痒乎乎。
指缝挤入他的手,几番试探后被牢牢包住,抵在云贝屏风上。
海棠花下,两只交颈鸳鸯望着纠缠的二人。
金九被他这样主动迷得昏头,刚解下腰带,忽而想起他半月前落胎的场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