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子般发出细响。
"三舅,趁我还能再喊您声三舅,您最好对我母亲,也对我妹妹客气些。"金握瑾扯回自己袖子,压根不管自己夫郎如何,上前一步道,“过往是我们家太能忍让,您将我父亲带去赌场此事怎的没人提了?说严重些,我父亲的死,你们这些人都多少有些责任。”
三舅正要说话,见金握瑾再次举起手中如意,慌忙后退几步,骂道:“真是咬人的狗不叫,你竟敢!竟敢如此对待你舅父!我要去家主那告你!”
"告,你去告!看看谁违反的家法多。我妹妹常年在外不知家中情形,我可不怕你!就两个姐妹拌嘴的事闹到现在家宅不宁,您若真有慈父心肠,就少给金鳞添乱,要她拿钱给你赌!"
"更何况,金鳞大半夜不睡来此院子偷窥我妹妹未过门的夫郎,您觉得这事说出去好听吗?我妹妹已和澹兮退婚,本就无多少感情,现下来了心上人怎么了?总比三舅您敢做不敢认来得光明正大!"
金九听到她阿姐声音逐渐响亮,不可思议看看她,又看看自己娘亲。
金握瑾在她印象中自小娴静文雅,从不与她和澹兮胡闹,性格竟如此外柔内刚吗?
知道金九在想什么,金晟小声道:"你姐凶起来连我都压不住。"
这两个女儿脾气一个比一个冲,只是金握瑾平日装得好。
单看她敢与人私奔就该知她不是什么温柔贤淑的性子。
她们这边三舅已快被金握瑾一人骂得撑不住,其余叔伯见状还想替他顶一顶。
结果好了,小到私底下作风,大到吃喝嫖赌,挪钱享乐尽数被金握瑾一人翻到台面上。
那些腌臢事不说还好,一旦说起来恨不得把面皮撕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