绕过闹市后,才花了不到半个时辰就来到金府。
路上绵绵雨丝夹杂雨珠,逐渐有下大的势头。
二人下了马,澹兮还未站定就被下人架着往别院方向走去。
他以为赵朔玉性命垂危。
结果跑过长廊,进入院子,迈过门槛。
这手往人家脉上一探。
澹兮骂道:“小题大做玩意。”
亏他起个大早准备这准备那,当真以为昨夜二人做得太激烈,赵朔玉命悬一线。
“今日把胎落了吧,别考虑了。”澹兮心烦,又加了句,“反正不稳。”
摸着脉也弱,不是今天掉就是明天掉,左右活不过五个月,还有胎死腹中的风险。
本以为赵朔玉再拖,没想到他轻轻应了声好。
澹兮拧眉:“你昨日不还说再考虑考虑吗?”
“考虑好了。”赵朔玉半躺在床榻上,低声说,“阿瑜说要以我为重。她母亲也亲口说,若以后无嗣,她也不允阿瑜另找,更不会拿这件事说道。”
正准备去拿蛊虫的澹兮闻言顿住。
这话总觉得哪不对劲。
琢磨半天,他反应过来。
这不就是拿腹中的孩子来换个承诺?
可只是口头上的话又作不了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