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8页

金晟自觉理亏:“走吧。”

这事其实不该让自己出面,无奈金九父亲死了,自己得出面。

隔着床幔,侍从放下圆凳,将金晟夹在中间。

不知道的还以为要审问犯人。

金晟心中犯嘀咕,又实在惧怕赵朔玉身份,如坐针毡想着要如何开口。

未料床幔内先传来说话声,虚弱的,又有些软。

“金夫人,您不要怪阿瑜。昨夜,是我强行留下她的。”

微风吹过,半开的窗不知何时裹挟雨丝吹入。

黑檀木桌榻淋上几滴晶莹,海棠花瓣落下,静静掉在窗台。

从天色昏沉等到天将将青白,这人终于拿着药箱配好其他药下来,大包小包的,手里甚至拿了个蹴鞠大小的瓦罐。

脚步声从楼上走到楼下,终于打开了门。

“不是,你马车呢?金家没钱了?!”澹兮浑身挂着东西,出来看到一人一马傻眼了。

“赶紧上来吧祖宗,等着你救命呢!”金九从马背上提过他手里的瓦罐,又拿了包袱,伸手去拉他上马。

未料到这时马儿似是感觉到瓦罐里装着不吉利的东西,踢踢踏踏想把金九和瓦罐全都甩下去。

金九赶忙去安抚它,强行把澹兮扯上来坐好,拉着缰绳制住马儿躁动后往前行去。

此时已是寅时末,街上摊贩居多,在路旁忙碌摆放货品。

巡逻官兵见有人敢在闹市骑马,当即就要发出呵斥,谁知对方并不往人多处扎堆,懂事地绕进了偏僻巷道。

澹兮观她面色,看她满头是汗,酸溜溜道:“让你们克制些,克制些,昨天说完今天就出事,怎么,他没你不行?”

常年缠绵病榻者重欲,宋十玉又是个习武的,开荤后自是血气方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