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金晟平日不留指甲,这才没留下甲痕。
奶娘急忙制止,走上前去看金九的脸有事无事。
破是没破皮,就是盖上了巴掌印。
“混账!你简直混账!”金晟气得直骂,“他有身子你不跟我提,现下闹出事才跟我提!若他要真出事,你该当如何!”
“阿瑜……”
屋内传来低低痛呼。
金九捂着脸,憋着泪急忙过去,却被屋内医师带来的徒弟挡在门外。
“师父说了,现下您不能进去,不然会搅扰病人心神。”扎着两个圆髻的徒弟执着拦在门外,“我家师父还说,他若是曾服过巫药,需尽早请来那位巫蛊师,我家师父不会巫蛊术,现下只能替他止血止疼。”
“我立刻去请。”金九说罢,转身就走。
别人去请澹兮必定不见,只有她跑一趟才能把人请过来。
去马厩选了匹快马,趁宵禁已过,闹市还未有太多小贩摆摊,急匆匆从金府出发往西街赶去。
天色渐亮。
金府已有下人洒扫的动静。
金晟替自家女儿等在门口,五脏六腑都像在油锅里滚了一遍。
她知道赵朔玉身子不好,见他第一面时就知道。
容色苍白,用了珍珠粉也盖不住的憔悴,一看便知是吃过相思之苦的。
但好在姿态端庄大气,容貌身量都是一等一的好,让人忽略了他的异常。身体差些就差些吧,金九又不需要孩子,以后两人想怎么过怎么过。
加上知晓他真正身份后,金晟并不准备插手这两人之间的事,原本以为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日子和和美美过下去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