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早知如此,他便作主导。
金九满头大汗,制着他不许胡闹。
如同音律不好的学徒,拨弹两下就得歇一会。她抚上昂贵琴身,确认这把琴没给自己弹坏才继续弹拨。
流至颊边处的泪变成了汗,她小心翼翼扶着,又不敢太过,听到赵朔玉催促,这才道:"不行,再快我怕你出事。"
"……"
当真比受刑还折磨。
细水长流的乐趣他懂归懂,放在这也忒磨人。
又过了快一刻钟,赵朔玉实在忍不住,主动往她那边靠近,才偷吃两口又被按住。
"金怀瑜!"他气得揪她衣角,"我忍得快疼死了,你能不能快些。"
"啊?疼?哪疼?"金九吓得立时揽住他,"这疼吗?要不要给你叫医师?"
这个时候叫医师两个人的脸都可以不用要了。
还能传的人尽皆知。
赵朔玉叹口气,抚上她双肩。
金九不明所以:"怎、怎么了?"
话音刚落,朱红锦被掀起。
天旋地转间,扬起的发和他浮起血色的容貌映入眼瞳。
金九被他压制在底下,不等她反应过来他已经在她面前重新摇曳。
"你不行,我自己来。"赵朔玉说完,摸到她放在枕边的石榴红发带,径自给自己长发绑上。
"不、不行,你慢些……"
话才出口半句,嘴已经被堵上。
他向来聪颖,在别的事上颇多城府,这事怎么可能学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