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夜虫鸣声阵阵,盖不住细密水声。
赵朔玉知道此时屋外侍从已经调去别处,被她弄得头脑发昏,不自觉发出鼻音。
"嗯……"
到底还是含蓄的。
隔着滑腻面料,米白印上湿痕。
太久没被碰过,竟随意触摸就要被她制住。
赵朔玉憋着气,早知现在这般丢人,才一盏茶不到就要缴出,在她来之前自己就该先做多些准备。
朱红被褥隆起弧度,披在她肩下,遮盖住的地方时不时涌出暖香。
金九望着他失焦的眼底有水痕划过,掌心下匍伏的白兔跳动,原以为就此结束,结果白兔蹦跶没两下又不动了。
"忍着做什么?"金九戏谑问,"想累死我的话得选个别的方式。"
他压抑着呼吸,主动剥下暗纹面料,蜷起膝蹭她:"阿瑜,阿瑜……我们好久没有这般亲近,你成全下我,好不好?阿瑜,阿瑜。"
他从前从未这样直白。
金九视线从他脸上游移至锦被遮住的更暗处,小腹平坦,昏暗中仍能看出习武的痕迹,看着一切都如从前,但已不是从前。
想起澹兮的话,金九思虑再三,摸着他的耳廓温声安抚:"等你落胎后养好身子再做,阿玉,听话。"
赵朔玉想起之前在深宫每日每夜想起她的孤寂,不禁心生委屈。见金九真不打算碰自己,他一声不吭,系上衣带。
"别不理我啊。"金九被他这样的姿态看得心像被拧了下,"我就是担心你身体,延缓些时日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