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不给你吃冰的吗!”金九皱眉。
“……好久没吃了。”赵朔玉难得心虚,“就,尝了两口。”
“真只是两口?”金九盯着他。
“……一碗。”
“多大的碗?”
问这么详细做什么……
又不是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
赵朔玉眨了下眼睛:“不知道,我看不见。”
心眼子全使她这了,金九一口气梗在喉间,责备的话又说不出,只好作罢。
她叹口气,把他扶上马车,叮嘱道:“在你左手边有个食盒,我先进医馆和他们拿个药,等会过来。”
他温顺地应了声好,由着车夫给他搭把手,将那碟新鲜做好的多汁羊肉分进小碗放到他手里。
听到金九脚步声进了医馆,鬼哭狼嚎声再次响起时,赵朔玉问了句:“是九姑娘亲手做的吗?”
“是哩。”车夫笑道,“九姑娘从不下厨,待您是最特别的。”
最特别的?
赵朔玉忍不住想笑,想到什么又试探问:“她给澹兮做过吗?”
"那当然是没有。"车夫说完,看他依旧不动筷,便捡了几件趣事与赵朔玉说。
他是金府里的老人,看赵朔玉入住金家到金九对人家如此上心,有点眼力见的都该知道赵朔玉未来是半个主事人,他多说几句让赵朔玉宽心没什么坏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