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阿世打开匣子,里面满满一捧珍珠南红玛瑙,红的白的透明的晃得人眼晕。
金晟诧异,正犹豫要不要接过,就看到阿世身后的侍从排着队拿着各式各样的木匣站在她面前。
"我们公子知道金家看惯华贵之物,也不知这等粗陋薄礼夫人能不能看上。还有些其他,望夫人不嫌麻烦,分发给其他姐妹。等公子身子好些,再一一拜访。"
一番话说得得体,送的东西只有她这盒是精挑细选的。其他略次些,但也是难得的宝物。别看她们是金匠世家,落在自己手里的银钱并无多少,何况金家连年亏损,府上那些女眷的钗环也是渐渐素了不少。
金晟点头,让丫鬟们收下,却并未全收。
"就只要这些,多的可以收起来。府上看似人多,实则掌事的没有几个。"
阿世扫了眼剩下的,又看到金晟平淡表情,立刻懂对方这么做的用意,行了个礼说:"谢夫人教诲。"
"有什么不懂的再来问我。有时礼数不必过于周全,太把对方当回事,反倒降低自己身份。"
说完这句,金晟不再多言,出了别院。
她其实有些头疼,金九怎会带回来个皇族的?只能等改日再问问。
金九没注意到那二人动静,她站在屋外,刚刚医师似是想对她说些什么,赵朔玉又不让他说,说等诊断完后自己再亲自与她说。
难道赵朔玉情况不好?
她提心吊胆等着,好不容易熬到医师出来。
"情况不大好,脑中淤血无法排出,若姑娘认识巫蛊师或可一试,老朽医术不精,光靠针灸怕是难以痊愈。"医师也不瞒着她,老老实实交代,"还有一事,还是公子与您说吧。但……气血双亏,体质虚弱,怕是……"
医师吞吞吐吐,听得金九心急,不等她催促,里面传出唤声。